毒术,运用的好,在斗法之中也能起到奇效!
陈清如今炼体修为一般,法体强度也就是比一般修士强横一些,也没有强太多。
至於抵御毒术、肉身抗性方面更是一般,难登大雅之堂。
那炼体功法《重水千劫劲》更是只侧重锤炼法体,而且条件还颇为苛刻,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是一般。
要不然先前他也不会小心那头紫纹毒蛛。
此间事了,陈清也不欲多待。
方才二人斗法声势可不算小即便是有小五行禁灵阵法,也难以完全掩藏。
陈清將阵法收起后,又唤出厌瑙兽,在其感应的几个未曾去过的方向中选了一个,而后便足下银光一闪,踏著遁灵梭,一手捏著一枚水属性灵石,一边恢復法力,一边身化流光迅速离去。
就在陈清离去半个时辰之后,有几人却是意外路过方才他与那老嫗的斗法之地。
一位女子为首,后方跟著五人,观眾人衣著儘是云天门人。
那为首女子,头戴一个白色的斗笠,一身冰寒气息侧漏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几人刚飞至斗法之地附近,那为首女子便微一抬手。
身后几人见此便令行禁止。
旋即此女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,瞳光中倒映著淡淡蓝色光芒。
四下巡视了一番后,终於將目光投向了方才陈清与那老嫗的斗法之地。
“此地—似乎有人在此斗法,就是不久前之事。只是气息淡薄,被人平息消散过,倒是真谨慎。”
清冷女子丹唇微启,声音之中倒是多了几丝惊讶。
“此地气息消弥的几乎淡不可及,看来此人行事作风尤为小心,而且实力也不容小。门中程师兄行事风格非是如此,另外那两个也不是这般手段,如此看来这人多半就是天嵐宗那边的人。我观此地,还有部分妖兽气息残留,那人说不定也擅长御兽一道。”
“你们几个也小心一些,遇到门中其他之人,互相通个气,秘境之中有这等之人存在,若是不影响我们还好,万一若是碰到,集眾人之力將其灭杀,以免徒生事端。”
“谨遵师叔之命!”
陈清方才对那两头妖兽的气息也只是草草处理,主要是消弥了自身的气息。
毕竟妖兽血腥之气也难以完全去除,更何况还有毒物存在。
此时陈清已然远遁,並不晓得此斗笠女子竟然被云天门之人称作师叔。
其余的这几人之中,有一炼气九层,两位炼气八层,一位炼气七层,如果按照修仙界的修为高低来看,为首的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,此前多半是位筑基期修士,只是不知道以何等法门削弱了修为境界,况且那女子口中还有一位程师兄和其他两人。
难不成这云天门此次一举派入了四位墮境筑基修士?
这般牺牲不可谓不大!
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主动散去修为,还是“被主动”散去的。
“走吧,抓紧时间与其他人匯合。进入这河源秘境,所落之地都比较隨机,我等相聚甚远,聚集你们几个就已经浪费了一天多的时间,其他之人更不知道都在何处,只能沿著那丝宗门事先准备好的牵机感应前去。”
其余四人连声应是,隨后一行五人便又迅速离去了。
只不过其离去的方向和陈清先前走的方向大体上还是有点相似的,只是有点偏差。
没什么意外的话,应该不会碰上。
又是一日多的光景过后。
陈清一路走走停停,这次也不知道是机缘淡薄还是什么原因,即便是有厌瑙兽在,陈清也只是得到了一些品质一般的灵材和灵药,並没有太过珍稀之物。
期间也遇到了头妖兽,被他顺手杀了。
此时停了下来,算是遇到了个小插曲。 眼前一团火光正渐渐熄灭成一团人形灰烬,被陈清隨手扬了。
此人身份乃是云天门之人。
方才此人正是被一头妖兽飞蛇困住。
陈清刚才也算是蚌相爭,渔翁得利。
將二者尽数斩杀。
將那飞蛇的羽翼、鳞片和毒牙取下,也算是一种材料,多多少少也能价值点灵兽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!
从那位云天门之人的储物袋中,陈清同样再度得到了一块定星飞。
一连两块在手,陈清愈发地篤定云天门有著图谋此秘境的想法。
此人的储物袋之中其余者不过是些灵石丹药,法器品质也只是一般,陈清没太看上眼,至於此人的云天门常服,他想了想,將储物袋中的两样留了下来。
此人面容他也见过,能够幻化,而且对方修为只有炼气七层,而非更高的炼气九层境界,自己倒是容易模仿。
关键是自己斩杀此人,並无外人知晓。
自己这几日见或许冒用此人身份、便宜行事。
至於其他之物只是一般,陈清简单看了看,清理了一番,將不该留的都丟掉处理了,之后便再度启程。
陈清等人已经在此秘境中呆了近三天,先前进入秘境之前,天嵐宗的初墨真人曾经言道,每次秘境开启存续的时间不会超过一旬日。
可陈清哪敢完全相信此人之言,为了以防万一,他给自己预设的时间是七天左右,剩下的两到三天儘量不冒险探寻其他地方,时刻感应那个凭令指引。
兜兜转转,小半日时间一晃而逝。陈清此时已经將厌瑙兽收了回去,连续不断地施展寻宝觅灵天赋,小傢伙也很是疲惫,他也只好自己慢慢摸索,好在有惊无险。
正在这时,半空中隱遁飞行的陈清忽然发现腰间一道令牌微微亮起。
正是他从家族离开之前,那位天征族叔留给他的。
两枚令牌在相距不超过百里的方位內能够互相感应,
如今看来,陈天征此时必然离自己不远,
想了想,陈情还是决定前去与其会和,虽然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完整一份的天地灵水,但是如今这河源秘境波诡云,云天门更是有大谋划,二人聚在一起,或是一明一暗、近处相依,也能多一点的生存机率。
没有著急换成先前那被他斩杀的云天门人的面容,陈清打算先行观瞻一番。
遁灵梭光芒一收,身形一隱,朝著那令牌的感应方向飞去。
虽然身形隱藏,可若是神识细查之下,还是能感受到一二。
这也没办法了,为了快速、稳妥飞去,只能如此了。
百余里时间,陈清只是约摸用了小半柱香的时间便赶到。
只不过他刚一至此地,神识之中便隱隱感到几分斗法波动。
原因无他!
此时陈天征以一敌二,已然陷入了胶著斗法之中。
甚是已经落於下风。
要不是他修为不错,加上头上顶著一口黑锅状的防御法器苦苦抵抗,恐怕自己此时见到的就是一具户体了。
而对其出手的,不是別人!
竟是那位曾经在枫叶坊市的好邻居,桑绚柔!
另一人,则是那位先前与其一起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