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昨天倒楣透顶,今天凌晨可能受凉了,拉肚子拉到发麻。
哪想凌晨这个点,居然有人在厕所里面找他,这就跟做梦似的。
“在厕所里不是找屎么,找我干嘛?怕是拉蒙了吧。”
何雨柱在自己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,疼的他自己咧嘴。
“不是做梦啊。”
这个点天还没亮,厕所里黑漆漆的,他也看不着什么。
但是劫匪二人组却兴奋起来,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么。
“姐夫!”
“你干啥呢,裤子先穿起来。”
“没擦。”
“你特么的……别想娶我妹了。”
“等下去澡堂子泡一泡就成了。”
“你以前没擦去澡堂……造孽!”
“姐夫,是铜锣巷之虎何雨柱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报仇不隔夜,他们从崇文门一路赶过来,不就为的这口气么。
“拿上麻袋,去弄他!”
何雨柱懵逼了,因为拉肚子蹲坑蹲麻了。
刚刚还以为是幻觉,哪想一脚就踹过来。
“你们踏马谁啊……”
“我们是东晓市街……呜呜呜!”
妹夫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姐夫捂住嘴巴。
“都跟你说了多少次,干一行爱一行,要专业。别瞎说,不然嘴把你剁掉。”
“姐夫,你也没带厕纸,拿什么擦屁股。”
“你特么,这是重点吗,赶紧专心做事。”
“我就说有点臭……别打我,打铜锣巷之虎。他欺人太甚,该他深刻教训。”
“能不能专业点。先套麻袋!”
他把一个麻袋套在何雨柱头上。
两人立马拳打脚踢的,劈头盖脸就给傻柱来上一顿。
何雨柱整个人都是恍惚的,这无缘无故的想不通啊。
昨天倒楣催了,出门被曹振东埋了。
今天也够倒楣,蹲坑被人胖揍一顿。
“就你是锣鼓巷之虎是吧。”
“就你还要欺人太甚是吧。”
“就你还要人脱衣服是吧。”
他们喊一句就猛揍几下,傻柱连连求饶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嗷,嗷,别打了。”
“停一下!不是?你难道不是何雨柱?”
“我是何雨柱!”
“是就对了,还狡辩,嘴巴都给你跺了。”
“姐夫,要不把他给溺死在粪坑里得了。”
“不要,救命啊……”
何雨柱裤子都来不及提起来,连滚带爬。
结果双腿被人拽住,又往厕所里面拖去。
左家庄!
“来了!”
曹振东已经感应到神奇乌鸦越来越近,那特务也就要到了。
“这样,曹振东你没武器,等下你不要冒进,你……靠,你哪来的匕首。”
“捡到。”
“牛掰。跟到他家先摁住,然后搜查线索。确定是特务,立马回去上报。”
正常抓捕程序是应该先上报的。
不过谁让他们立功心切呢,而且凌晨这个点没打报告事急为由也说的过去。
趁其不备,三对一,优势在我。
一把就被曹振东摁住卸了骼膊。
“嗷……干什么!”
“你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俺就庄稼户,去城里也只换点东西。”
曹振东找了块破布塞到他嘴里。
“咱们是公安,不怕他喊人。”
“万一是重要人物,自杀呢?”
“哦哦,刘秀,快点四周找找,要是有电台就是大案要案。”
结果有点令人失望。
三人屋内屋外的找了一圈,除了几本日记本,没什么大发现。
这家伙确实是白党特务,但不象什么大鱼,居然还会写日记。
【第一年,种地……】
【第二年,种地……】
【第三年,种地……】
【三年又三年,我顶不住了。】
“这不合理啊,特务潜伏起来,怎么还写日记,他不怕暴露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杨清,一个写日记的人。”
“不过,正经人谁写日记。”
“是啊!”
“你写日记吗?”
“我不写,你写日记吗?”
“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。”
“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?”
“下贱,快说,你到底怎么回事。戴罪立功,不然死罪一条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特务都是硬骨头啊,咱们要不要上点措施。”
“哎,用枪动静太大了,还是用匕首扎窟窿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杨清摇晃的更厉害了。
“等等,那什么,他嘴巴是不是被你堵住了!”
曹振东有点尴尬的把破布拉出来,“你快说。”
“不是,你们不是说会优待俘虏吗?你们倒是问啊。就让我快说,快说。我说什么啊?”
“我没问吗?”
“好象没问。”
“哦,那咱们索性别问了,拉回去直接枪毙就是了,反正没什么价值。”
“等等!我说我说,我48年10月添加白党。”
“你是说你48年才添加白党的?”
曹振东三人差点笑出声来,这也是人生无常。
“对,我心里苦啊,局势变化太快,我都没经过系统训练。说让我种地迷惑共党,我种了一年又一年,我自己都迷惑了。我不写日记诉诉苦,我感觉自己要憋疯了。”
“你就没参与什么特务活动?”
“没有,哦,骗经费算不算?”
“骗谁的经费?”
“骗保密局的。我骗白党算违法吗?我不骗经费,还以为我不作为呢。”
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把有文本的都带回去。我再去和民兵队长打个招呼,这屋子先封起来。”
折腾一阵已经天亮了。
村子里已经有人来围观,也就是他们俩穿着公安制服,不然要被当做歹人。
“走!早知道应该申请一辆吉普。算了,我去打个电话,让所长来提人。”
蚊子再小头也是肉。
特务再小也是立功。
所以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情报,虽然略微失望,但是三个人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南锣鼓巷。
这个时间点,有人已经床了。
第一件事就是倒尿盆上厕所。
贾家,大人孩子一起,屎尿能装一大盆。
这事儿,不是贾张氏干也不是贾东旭干。
秦淮茹端着尿盆被勾到脚,跟跄了一下,整盆子扣在一个人头上。
她吓了一跳,然后尖叫起来,“啊……傻柱!救命啊。救命啊!”
虽然汤汤水水的,但何雨柱却因此悠悠的醒来。
要是没这一盆屎尿,他估计就这么冻死在厕所。
“怎么了,淮如你喊什么啊。傻柱,你特么的离我媳妇远一点。”
被贾东旭这么一吆喝,四周邻里立马赶了出来。
起初以为何雨柱把秦淮茹怎么了呢。
结果一看——
何雨柱光溜着身体,冻的脸色发青。这会儿曲卷在那可怜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