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治安战的成本都是很高的。
而此时墨西哥的人口不过才700万,美国为1700万,50万人口的代价对于墨西哥来说实在是太大了。
相比之下,甚至就连法国人拖欠的六千多万法郎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此时,法国已经拿回德克萨斯,这块殖民地的收益还不错,但出于安全角度考虑,法国必须拿下周围的地区,才能保证德克萨斯的安全。
其实,这也是法国一早就定好的北美政策,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而已。
柿子必然要捡软的捏,美国和墨西哥之间,当然是墨西哥好欺负,而何塞·埃普拉这个内战的失败者申请政治流亡法国,这对法国人来说无疑是刚想睡觉就有人拿来了枕头。
然而,无论是美国,还是墨西哥,都不会让法国人如愿的。
“你们是谁?谁派你们来的?”普拉大叫道。
然而吉米并没有理会他,而是直接将他挂在了肉钩上。
“是谁给你的情报?”吉米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放我下来,你个混蛋,我”
“嘘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情报,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,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鬼才会信你的鬼话!纳能给你的,我出十倍!”普拉叫嚷道。
突然吉米和屋子里的蒙面枪手们对视一眼,之后都笑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蒙面枪手撤下了面巾,露出一张黑人的脸。
“我们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!该死的!你们这群禽兽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那你是怎么得到墨西哥军的战略部署的?”吉米问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!我不知道!”
“现在肯说了吗?”
“我可是墨西哥将军!”
“现在不过是个叛国贼而已。”
吉米拿出一把小刀,穿上倒褂围裙,何塞·埃普拉立刻叫道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印第安的剥皮氏族有句谚语,叫不穿衣服的人少有秘密,没有皮的人没有秘密,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?”
吉米在笑,只不过笑意冰冷。
两个小时之后,吉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脱下身上满是鲜血的围裙丢进垃圾桶里,这时候有一个年轻人递上了一支雪茄。
“现在怎么做?吉米先生?詹妮小姐可是总统先生的”
吉米点燃勐吸了一口,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。
“我们效忠的是老大,并不是老大的女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,吉米先生。”
年轻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离开了船舱,其实吉米年纪也不大,但是他的神情总是一副十分麻木的样子,所以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位老兵。
“吉米先生,这堆烂肉怎么办?”
“切好了,丢进盐水桶里,让美国人做成腊肉卖给法国人吧。”
吉米一行人悄悄地离开了船舱,只留下一滩血迹,但并没有人在意手中多了一个包裹。
墨西哥此时虽然平定了叛乱,但是五十万人口的死亡,大大地削弱了墨西哥的潜力。
美国人,法国人都在向墨西哥的北方渗透,而在墨西哥北方广袤的领土上,只有不到十万墨西哥人。
法国人表示愿意派遣移民,去加利福尼亚和新墨西哥开荒,法国移民不但会开荒,还会给墨西哥政府上税,但是税率要经过两国协商才能定夺。
墨西哥人并不是傻子,知道这是法国人的计谋,就像当初美国移民一样。
再加上协商税率,以墨西哥的国力根本无法要求法国做什么,但反过来,法国的要求墨西哥则不得不考虑。
若是墨西哥真的同意税率协商,恐怕以后连税务的自主权都没有。
美国政府则是提出从墨西哥手中购买,加利福尼亚和新西墨西哥两地。
为此美国政府准备向墨西哥政府支付1500万美元,但是要十年内付清。
这对于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起义,每半年就会有一次大型政变的墨西哥来说,根本就是个笑话。
历史上墨西哥从1821年至1850年的三十年间,墨西哥先后有过50个政府,仅在1824年至1848年这二十四年里就发生过约250次军事政变。
如果没有弗兰茨和奥地利的背后支持,塔桑·安纳的总统生涯可能早就结束了。
现在的墨西哥,想靠自己的力量,无论是开发北疆,还是守住北疆,都是做不到的。
弗兰茨也想过派人秘密去加利福尼亚开采金矿,可问题来了,开采可以秘密进行,但是怎么运回来?
没有任何国家希望奥地利能得到加利福尼亚的金子,同时也没人能保证奥地利从加利福尼亚开采的黄金能运回奥地利。
而且奥地利和墨西哥面临一样的问题,那就是如何守住加利福尼亚。
此时巴拿马运河并没有开通,如果想从奥地利到阿里福尼亚,就要绕过整个南美洲,或者将船停在墨西哥,换马车在陆上走一到两个月到达加利福尼亚,只不过这种做法显然不太现实。
有些计划,不得不提前实施,因为谁也不能保证,那些墨西哥新移民不会发现加利福尼亚的秘密。